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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5-04-05 07:01:05
与席书对科考的看法完全一致,阳明从自己一生求学经历的立场出发,也同样认为士君子有志圣贤之学,而专求之于举业,何啻千里。
三、思想线索——老子反对周制,孔子其后维护之 老子其人早于孔子,这是不容置疑的历史事实。事实上,在孔子之前,已经有邓析的《竹刑》、孙武的《兵法》等私人著述问世。
……在此之前,《周易》在流传过程中完全可能被人增删或重编,因而形成不同的本子。老子的不尚贤,正是针对春秋时期这种风气所提出的批判,而孔子之举贤才却是顺应和维护着这一风气的。一个开创性的哲学家的思想体系之宏大、开阔和深刻性,往往达到空前的程度,而后继者因着主观与客观的各种条件,致使思想格局趋于狭义化与浅显化,而无法达到其开创者的思想格局,这在中外思想史上是一个通例。司马迁说:老莱子亦楚人也,著书十五篇。二、《老子》成书早于《论语》 (一)古籍记载:与孔子同时的叔向曾引述《老子》 孔子平生的主要活动是讲学、游说,而没有从事著述,正像他自己所说的,乃是述而不作。
去子之骄气与多欲,态色与淫志,是皆无益于子之身。冯先生颠倒孔、老在学术上的顺序,正基于此。那么你说老子在探索过程中,还不能肯定它,就不免是天真的推己及人了。
至于对天的崇拜,或对鬼神的祭祀,可以说是人类对于自己命运无定的恐惧,而不是对全能上帝、至善上帝的崇拜。试问,这不算静观、玄览? 如果彻底排除静观、玄览,那就不会有科学,不会有哲学。不仅如此,中国古代思想从这种恐惧与崇拜中解脱出来是比较早的。西方哲学中,譬如以你熟悉的黑格尔来说吧,类可以是同类的个别事物的共性,然而可以把类规定得比个别事物要高尚、高贵。
《实践论》指出,从感性知识到理性知识是一个飞跃,要经过综合、判断、推理的工夫(未查原文,大意是不错的)。你批判老子的认识论是静观、玄览,是唯心论,不足取,要反对,我完全赞成。
虽然如此,你还在努力要以这个标准对老子的道作一判断。当然,完全脱离观察的话,冥想也就没有材料,没有内容,更达不到什么结论了。玄学必须让位给科学态度,静观、玄览是不行的。他冥想,他想到适合于他的伦理哲学和政治哲学的那些条条,无论那些条条相互之间是否有矛盾,都可以写出来。
——当然,系统的表述是有的,不过他的系统表述,究竟对天道观向唯物方向的发展起了什么作用,似乎难于评判。就这点来说,任继愈解释精为粒子,并非没有理由。我看,这件事庄子应该负责,老子也有责任。这可以叫做综合,判断,抽象,随你怎么说都可以。
严密的逻辑论证,历史上有一个确实的来历:公开辩论。没有运动,何来成就? (六)愚民政策和无为政治的根源何在? 愚民政策和无为政治是《老子》中十分消极的成分,痛加批判的必要的。
我想略为详细地解析一下。那里的冶铁,公元前1000年就有,铜,公元前3000—4000年就有。
你的笔记,我看就比杨、任之类要高。肤浅的看法,你的笔记力图有严密的结构,这个结构是服务于你的重点的(据我看来,重点是五至十节),这个结构也很好地为你的重点服了务。奉命文学不仅现在有,过去就有。而这正是我们现在所奉行的政策的一部分(不是全部),正是我们两千年来停滞不前的原因所在。所有这一切,都不是对自然现象作长期观察,而达到的什么世界观。以此剖析一切,实在不够用。
1973年12月26日 进入专题: 老子 。像宗教战争或异教迫害中的殉道。
逻辑上所谓推理是有大前提有小前提推出结论来。然而,中国古代事实上并没有天神创世之说,老子提出来的道,显然也不是意在反对这种说法。
老子的道,不是拜天教,不是鬼神崇拜,这是事实。这类体系,你不妨把他解释为天神创世说的哲学化,然而希腊人开头弄出这套体系来的时候,他们的神却是神人同形的,所以这套思想体系其实是对多神的、神人同形的宗教的批判。
(三)在探索过程中,还不能肯定它。可惜不久就焚书坑儒了。然而它总是靠直观而不是靠推理得来的。中国也有过,庄子与惠子的辩论即一例。
中国上古有拜天性质的宗教,直到现在北京还有天坛、地坛、日坛、月坛。问题就在对这些未知的东西的假设,总不是有根有据的得以凭别的前提推出来,你只能没有根据地假设,然后可通过实验来肯定或排除,叫做试试改改(test and error)。
】编了目,可是内容只匆匆忙忙读了一遍。彻底解脱不仅古代不可能,甚至现代,我也看不出它的可能。
就西方世界而论,中世纪以后,不仅创世说成为窒息科学的祸根,上千年的神权政治也必须费极大力量加以消除。有一种天或神支配人们命运的迷信,所以孔子有子不语怪力乱神。
老庄一派的思想,在中国思想上的作用是怎么样也不能忽视的。逻辑学显然也是从这来的。老子的认识论,不仅是缺乏根据的冥想,他的论证有一个极大的毛病,极大多数是类比,即不是从前提到结论的推论,而是从外表上相似的一个不同事物的规律的陈述,然而根据不充分,推不出结论,或结论大大超过前提。所以如此,是因为你用的武器不犀利,不合适,你对此有所感,却不能断然放弃它。
老庄以前殉道精神是有的,墨家中国上古有拜天性质的宗教,直到现在北京还有天坛、地坛、日坛、月坛。
彻底解脱不仅古代不可能,甚至现代,我也看不出它的可能。而一切奉命文学,则不论其中有无惊人之语,有无独创的新意,它总是干瘪的。
《老子》这八十一章,究竟是不是老子写的还是疑问,那么,他的学说中的多义、矛盾等等,就恐怕难于做还在探索中这样的判断了。假如这种发展经验的分析,有明白的证据证明他最后对什么问题还在摇摆,那么作探索、不能肯定的判断当然是可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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